鬼斗魔祖有对手,很多。
侯鹏想杀他,惊髂想杀他,骨屠也想杀他。
他不敢受伤,不敢真身降临,不敢把后背露给任何人。
“鬼斗。”
侯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石嚎能赢吗?”
鬼斗没有回头:“能,但他不会赢。”
侯鹏愣住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怕,怕受伤,怕被吃......他不敢拼命。”
鬼斗顿了顿道:“但姜文哲敢。”
侯鹏沉默了很久,久到远处传来石嚎的第一次攻击。
久到大地震颤,久到八阵图的光芒剧烈闪烁。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等,等石嚎受伤,等他被吃,等他的地盘空出来。”
“然后,我们去抢。”
石嚎的攻击,不是鬼斗那种一波一波地冲。
是持续地、不间断地像磨盘一样地碾压,他的四足踩在八阵图上,踩得阵基嘎吱作响。
他的尾巴扫在剑河领域上,扫得剑河舟剧烈摇晃。
他的七只角顶在袖珍玄武阵上,顶得姜文哲连连后退。
但阵没碎,剑河领域没散,袖珍玄武阵没破。
因为姜文哲在撑着,他的血已经流了很多。
从掌心流到阵基,从阵基流到大地,从大地流到每一个斩魔士的脚下。
姜文哲的脸色已经白得透明,白得能看到皮下的血管。
身体在抖,从手指抖到肩膀,从肩膀抖到脊背,从脊背抖到脚底。
但姜文哲还在站着,站着阵就不会倒。
不倒,就还有希望。
“郎君!”
琥玉婵满脸担忧的阻劝道:“不要,你不要再硬撑了.....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