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鹏坐在他左边,手里握着雷矛。
矛尖上的闪电还在跳跃,但比之前弱了一些。
他的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但疤痕还在。
他不喜欢那道疤痕,不是因为丑,是因为它提醒他,他被人族伤过。
惊髂坐在他右边,手里没有武器。
他的骨拳就是武器,他的身体就是武器。
他的骨拳上,那几道拳印还在。他没有修复,也不想修复。
他要留着,留着提醒自己一定要杀了那两个人族。
一个叫吴昊,一个叫郑里河。
骨屠走进营地,在鬼斗面前停下。
“魔祖,你找我。”
鬼斗抬起头,望着他。
“五日同天了,七日同天时我们能调集多少人手?”
骨屠想了想道:“如果只靠我们四个,最多再调五万魔帝,五十万魔君。”
“如果动员其他魔祖能调更多,但其他魔祖不一定愿意来。”
鬼斗沉默了一会儿:“为什么不愿意?”
“因为这里是你的耻辱地,不是他们的。”
“他们不关心姜文哲,不关心人族,不关心覆天困地阵。”
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地盘,自己的势力,自己的命。”
鬼斗的骨刃在手里转了一下:“那就让他们关心,告诉他们......。”
“姜文哲不是来打我们的,是来打魔界的。”
“他现在占了入口,就能占更多。”
“说不定哪天就打到他们的地盘了,打到他们的地盘上,他们就不能不关心了。”
骨屠看着他鬼斗魔祖的分身,看了很久才道:“鬼斗魔祖,你变了。”
鬼斗愣了一下:“哪里变了?”
“以前你只会冲,现在......你会想了。”
鬼斗没有说话,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骨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