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容容呢?”。
“容容啊.....!”
霁雨霞的声音轻了下来:“容容的心思你是最清楚的,当年若非是你强行闯入她的内心救了她。”
“说不定蓉蓉早就抑郁坐化了,她这些年可都是为你而活。”
姜文哲低下头,望着手中的馒头。
馒头已经凉了,但他还是咬了一口。
“珂儿呢?”
“珂儿啊,那丫头可是很早就对你有意思。”
霁雨霞转过头,看向姜文哲的眼睛道:“你以为当年我让她修炼通灵之气是乱点鸳鸯谱吗?”
姜文哲轻轻摇摇头,自己还真以为师祖不知道珂儿暗恋自己呢。
霁雨霞剑姜文哲摇头笑了起来,那笑容很淡却像是千川湖上那层薄薄的雾。
拢着水、拢着山,拢着这一整个清晨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:“她们不着急、你也不着急......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霁雨霞转身向厨房走去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道:“对了,粥要是凉了我再去热。”
“别喝凉的,口感不好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晨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一袭素白的长裙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姜文哲望着那道背影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还是自己的师祖。
高高在上,不可亲近。
如今她也会煮粥了,也会掰馒头了。
姜文哲低头喝了一口粥,还是温的。
灵渊秘境里的时间,比外面慢了八十倍。
当千川湖畔的柳枝绿了十次、枯了十次,当玄武圣山上的古松又粗了一圈。
当霁雨霞做的红烧肉终于不咸了,秘境里已经过去了八百年。
这八百年里,姜文哲只做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