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认识姜文哲到现在,她从未见他如此虚弱过。
要是让其他姐妹进来,肯定会打扰姜文哲休息的。
她低下头用自己额头抵着姜文哲的手背,闭上眼睛。
三天来,她第一次流泪。
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在那冰凉的手上,沿着指缝缓缓流淌。
“小坏蛋......。”
她的声音哽咽的小声道:“说好的活着回来,你就这么活着回来的吗。”
“躺着一动不动,你知道我们有担心你吗?”
姜文哲依旧沉睡着,没有回应。
但他的手,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霁雨霞猛地抬头,看向那自己怎么看都感觉看不够张脸。
依旧苍白,依旧没有血色,依旧双目紧闭。
但嘴角,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“你.....!”
霁雨霞怔怔看着,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但她却笑了起来,那笑容中有泪、有痛、有喜悦也有释然。
“小坏蛋你听到了,对不对?”
她握着姜文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。
“害得人家出糗,还好意思笑!”
其实要是有可能,姜文哲真心不想苏醒过来。
第一次使用规则之力斗法,就是长达七天七夜的持久战。
可马上就是遇难将士公祭的时间,无论自己如何虚弱。
这个时候也必须要醒过来,只是刚刚醒过来就发现师祖在掉眼泪。
对于姜文哲来说,这绝对是第一次。
担心自己忽然醒过来,会让师祖感到难堪所以才继续装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