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哲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他的法力消耗巨大,哪怕有戊土噬灵体自动吸收天地灵气,也跟不上这种级别的消耗速度。
但他依然站得笔直,剑河罗盘依旧稳定运转,那道暗金色的地皇琥珀甲依旧牢牢护住他的全身。
鬼斗魔祖的状况,比姜文哲好不了多少。
这位合体期的魔祖,此刻身上已经多了数十道细密的剑痕。
那些剑痕很浅,甚至不足半寸深。
但它们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。
一个炼虚中期的人族蝼蚁,竟然伤到了一个魔祖!
更重要的是,他的规则之力消耗同样巨大。
六成魂湮规则,每一击都需要消耗海量的魔源。
若是全盛时期,这点消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但现在他的本体还在魔界,降临人界的只是一具夺舍了魔帝的分身,能够调动的魔源本就有限。
“该死的人族蝼蚁......。”
鬼斗魔祖咬牙切齿,血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杀意与不甘。
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轰出多少击了,一百次?两百次?五百次?
每一次他都以为下一击就能破开那该死的防御,但每一次那个人族蝼蚁都硬生生扛了下来。
那层暗金色的光芒仿佛无穷无尽,怎么打都打不破!
而那个人族蝼蚁的攻击,却越来越难缠。
那些该死的剑气,在力之规则与元磁规则的双重加持下。
每一道都重得离谱、快得离谱,一开始他还能用魂湮之力轻易湮灭。
但随着战斗的持续,那些剑气的轨迹变得越来越诡异,越来越难以捕捉。
有些剑气甚至能在飞行中突然改变方向,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!
更可怕的是,这个人族蝼蚁似乎永远不知道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