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神运动失败？
学术造假？
……
信安局很努力的在封禁，
高晨起等人，作为顾然的忠实拥趸，
亲眼见过顾然，
而且作为体制内的一员，自然非常清楚顾然的真实水平和科教口对顾然的真实评价。
所以他们不会被互联网上的舆论所影响丝毫，
但是那些和顾然连一面之缘，只是几次直播间交情的观众，就没有这么坚定了。
当舆论起来之后，再怎么堵也堵不住悠悠众口。
深夜聊咖的上亿粉丝，在账号视频下刷了数十亿条评论。
其中十多亿条是问顾然的消息，
剩下的就基本上被各种叫衰的声音所覆盖。
中科院和科工部的官方网站和官方信箱更是重灾区，
甚至因为投诉、询问的人数太多，
访问量直逼12306，严重超过观望的访问上限。
以至于官方网站每一星期，都会经常性的罢工四五天。
丁一和胡安唯二知道顾然去向的人，这时候也是有苦说不出。
只能顶着巨大的舆论压力，积极筹划丑国联合军演的应对方案。
作为信安局的一把手，胡文博倒是依旧波澜不惊。
往常的暴脾气，此时反倒克制了许多，并没有发作。
在舆论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的时候，他观察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，才把高晨起等四人找来。
虽然这四个小子算是半路出家，来到信安局的时间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