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后，他的声音又低了一点，听上去有些哑：“我哪敢和你冷战。”
沈妄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。
两句话直接把观众给看得热血沸腾，弹幕瞬间疯狂滚动。
【卧槽！卧槽！】
【啊啊啊啊我沈哥出息了？？？】
【哥，姐，所以昨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，孩子好奇死了。】
沈妄主动缓和气氛，但不知道为啥，他那话说完之后，季欢却觉得气氛愈发怪异。
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，把氛围搅得更加让她难以启齿。
“……”季欢强装镇定：“你找到线索再说。”
她本意是想转移话题。
结果沈妄从兜里掏出已经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红色纸条：“找到了。”
【？？】
【沈哥啥时候找到的？？】
【沈哥有的时候勇的很，有的时候又怂得很……】
【一看楼上就没追过人吧，姐和你说，追人的时候会产生一种自我认知的波动，勇的时候，类似于她对我笑了=她是不是喜欢我，怂的时候，又会想表白失败的话就全完蛋了，对于正常人来说，这两种心理在看到crush的时候会交替出现，普信男这种傻逼另算嗷。】
【老师我悟了。】
【老师我也悟了，我的夸死是活人我也是活人，世界上哪来这么巧的事情，他一定是喜欢我。】
【？】
……
季欢看着那张纸，跟见了鬼一样。
一直伶牙俐齿的季欢憋了好一会儿，都没憋出什么来接话。
沈妄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季欢。
季欢硬着头皮，在楼梯转角处往下走了几步，打算接过沈妄手里的那张红纸，看看到底写了什么线索，顺便转移转移话题。
季欢伸手去拿红纸。
她在沈妄手上拽了两下。
没拽动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