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黄昭昭是想哭了吗？太让人心疼了吧，来点点头晃晃头往上看往下看，好了，给你贷了一百万，快拿去花吧。】
导演这B游戏，把季欢都给搞沉默了。
沈妄第一时间注意到季欢的表情不对，贴心问她。
“怎么了季老师。”
季欢回忆道：“让我想到了从前，我那傻呗老板好像也设置过这样的抽奖活动。”
沈妄：“……”
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。
某一年的年会上，俞宴川的确是搞了一个类似的抽奖活动。
季欢当时有个关系还不错的同事，抽出来一个四等奖都是一万块钱。
本来季欢身上那种被迫出来社交吃席的死感，在看到同事拿着一万块钱耀武扬威回桌的时候，顿时一扫而空。
她本来没打算上台参加弱智小游戏，愣是为了奖励上台了，又是掰手腕，又是去玩井字棋之类的快速竞技游戏。
季欢废了老鼻子劲儿，终于抽出来一个俞宴川特地暗箱操作，为季欢准备的前途光明奖。
这个奖一听上去，最次都是升职加薪的感觉。
结果季欢兴致勃勃的一开奖。
——前途光明奖：和老板在高级餐厅共进晚餐，1V1畅聊两个小时。
季欢：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
俞宴川那会儿在办公室走来走去了一下午，都想不清楚为什么季欢不来找他兑奖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那会儿季欢肯定是把他当成拼多多了。
想着是和他拼了，还是砍他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