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峪说道。
刘政会艰难的点点头,他缓缓的抬起手臂,挥动了一下。
房间里面的人陆续离开。
“罗峪郡公,有何事你说吧!”
刘政会看着罗峪。
“刘尚书,上次咱们俩个打的赌,你输了……”
“不过那些银子我也不要了,就当着我给国库做贡献了,反正我最后赚的也不少。”
罗峪说道。
刘政会一听,脸上倒是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罗峪郡公,你也老大不小了,孩子都有了的人就不要在这里和老夫扯东扯西了……”
“老夫精力不足,你直接说正事吧。”
罗峪听到刘政会这句话,他也不再墨迹了。
“刘尚书……你要死了。”
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刘政会浑身一震。
“罗峪你这个小混球!”
“就连太医令都没有判本尚书的死期,你小子居然给本尚书直接判死了?”
他破口大骂。
“太医令只是不敢说而已,我相信他早就看出来了……”
“难道刘尚书您自己就没有预感吗?”
罗峪反问。
刘政会不说话了。
这人病到了他这个程度,怎么可能没有感觉。
“刘尚书,您现在还是户部尚书,难道不想为您的家人还有刘玄意留条后路吗?”
罗峪继续问。
提到了自己的儿子,刘政会的眼神瞬间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