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可以!”
几个副将还是很清楚的。
时代变了,什么主将单打独斗的时代早就过去了,现在讲究的是兵力的多少,军械的强大,指挥者的指挥能力有多强。
这些东西只要占据一样,那就有胜利的希望,主将的武力到底有多强,其实已经不重要了。
就在几个副将要冲上去的时候,罗峪突然一个后跳,躲过了对方的一刀。
“都别动!”
他冲这几个副将喊了一嗓子。
“大人,这么拼不合适!”
一个副将大吼。
“没事!”
“我还打不过一个小孩了?都特么别动!”
罗峪眼珠子一瞪。
“你才是小孩,说得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一样!”
南诏太子破口大骂。
他又是一刀砍了出去。
罗峪也是一刀,这一刀照着南诏国太子的脑袋就去了。
南诏国太子退了一步,他看着罗峪的眼神有点意外。
“你做什么?”
他质问道。
“什么做什么?”
罗峪揉身而上,手中的唐刀再次砍向南诏国太子。
南诏国太子闪身躲了过去,他手中的弯刀划向罗峪的脖子,结果罗峪像是完全没看到这一刀,手中的唐刀再次猛地砍向自己的脑袋。
南诏国太子眼中闪过一道光芒,他有绝对的把握,这一刀可以将罗峪割喉。
但是他不敢保证,罗峪一刀落到自己的脑袋上,他的脑袋还会在。
“轰!”
罗峪的唐刀砍在了地上,激起了一道泥土。
“你有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