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长,您这是何意?”
秦怀道疑惑的问。
自己父亲的双锏重达一百三十斤,除了自己,无人可以挥动,罗峪怎么惦记上这只双锏了?
罗峪看了看秦怀道。
“你在教坊学习了这么久,除了机关巧术和物理学问,难道大儒没有教你处世之道吗?”
他反问。
秦怀道愣住了。
他瞬间意识到了罗峪话中的意思,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。
“世伯,原本以我和秦府的关系,我是没有必要来说这个废话的,不过看在怀道的面子上,有些话我就僭越了。”
“您现在身体不好,如果您突然离世,那么谁来压制如此招摇的秦府呢?”
“陛下是一位明君,那么下一任陛下呢?下下一任陛下呢?”
“双锏代表了世伯的功绩,也代表了世伯的影响力,同样……他也是秦府后人的夺命符!”
罗峪慢慢的说道。
秦琼惊讶的看着罗峪,他半晌没有说话,原本就虚弱的身体,现在居然在微微颤抖。
“罗峪县公,此乃我秦府家事,就不劳您费心了!”
“请您先去正堂奉茶……”
秦夫人看到秦琼的状态不太对,她马上对罗峪下了逐客令。
罗峪也没有磨叽,直接就转身离开了。
过了一会,秦怀道来了。
“校长大人,您刚刚的话是否没有说完?”
他看着罗峪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说完?”
罗峪放下手中的茶杯。
“我知道您想要提醒我,只是怀道愚笨,没有领悟校长的意思……”
秦怀道恭敬地询问。
“怀道,你觉得你比起你父亲,差了多少?”
罗峪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