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峪等赵德言哭的差不多了,他这才开始安慰。
“赵大人,不当官又不是活不了,咱们一条路走不通,那就再选一条路呗!”
“哪里还有别的路啊……”
赵德言悲观的回答。
“赵大人,这大唐的官当不了,吐谷浑的官……你想不想当?”
罗峪压低声音询问。
赵德言突然不哭了。
“这怎么可能?我一个唐人如若去了吐谷浑,岂不是要被生吞活剥了?”
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罗峪。
“如果赵大人自己去吐谷浑,那肯定是去给吐谷浑王送菜去了,但如果是我将赵大人送到吐谷浑,那就不一样了……”
罗峪微微一笑。
“有何不一样?”
“莫不是罗峪县子你还认识吐谷浑王?”
赵德言惊讶的问。
“这和认不认识吐谷浑王并无关系,我的意思是,赵大人空手去吐谷浑肯定是不行的,但是赵大人如果带着我大唐的某些机密去吐谷浑……”
罗峪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出卖大唐?”
赵德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这可是死罪之中的死罪,诛九族大罪!
罗峪点点头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……”
赵德言直接慌了。
罗峪看着他,任由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自己的面前转来转去,一直到赵德言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。
“罗峪县子,这可是死罪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