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魔女轻轻迈步，缓缓凭空靠近。
“唯独你，我的能力好像对你起不了太大的作用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，仔细打量着他。
“而且，其他的魔女的记忆里好像都有你。你好像非常特殊……”
陆滕这才明白自己的特殊性，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原因。
或许……或许是他穿越两个世界，记忆比较特殊的原因？
不过这会儿也来不及细思了，对方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，仅仅几米的距离。
“没关系，以前我还不是S级的时候也碰到过这种情况。只要足够接近，就能得到更多的信息。”
贵族魔女已经近到眼前，而陆滕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些微的幻觉。
他的认知似乎也慢慢地遭到扭曲了。
就比如眼前的形象美艳的魔女，形象逐渐转变成了面目可憎青面獠牙的恶鬼，正对着他张牙舞爪嘶吼咆哮，似是随时都会扑上来一般。
甚至就连身边白雅等自己的魔女们也形象大变，变得恐怖狰狞……
哪怕陆滕已经做好了心理预期，只是等亲眼看见的时候还是被吓到了。
闭上眼睛，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好像是插在电脑上的U盘一样，一点点地被读取了过去。
贵族魔女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。
表情从微微蹙眉，再到面露惊讶，直到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。
“原来如此啊……”
“你竟然还有这种特殊的穿越能力。而且，你和我一样，也很会玩弄别人的记忆，这些魔女也是被你这样弄上手的吧……”
“唔，让我想想，如果现在杀了你，你也会回到两百年前，然后找到我的人类时期，再用一些小恩小惠让我也对你死心塌地？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陆滕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底牌暴露的这一天。而且以前的其他魔女顶多也只是略微猜到一些，这位竟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原原本本地知道了。
他依旧闭着眼睛，故意试图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