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恩和天慈真人也在愣愣看着。
半晌，赵元恩有些恍然地喃喃道：“你是说，我的力量来源于它？”
“没错。”齐天道。
“这，这好像是个活物，它为什么要给我力量？”赵元恩不解道。
齐天望着巨物道：“它本是这片特殊地界自然形成的灵媒，天生拥有沟通天地的能力。当初要是没有你和王婉茹的事情发生，再过个百来年，它或许就能破土而出，成为完整的生灵。”
赵元恩还是不能理解：“我和王婉茹？为什么？因为我们恰好在那时候死了？”
“它叫地灵。你们这片地界，本就是怨气聚集之地，在它快要形成诞出灵智之时，恰好遇到你们两个怨气冲天的人。地灵的一个特点就是在灵智将生未生之际容易被他人控制，你们俩算是适逢其会。”
天生能沟通天地。
容易被他人控制。
恢复成探花郎的赵元恩很快领会了意思。
在王婉茹死的时候，她心中的怨气便和地灵取得了联系，但她被符咒压制，魂灵处于封闭状态，无法自主控制。
等到他死的时候，便顺理成章地控制住了这股能量。
赵元恩望着被齐天称为地灵的庞然大物，心中有些茫然。
原来他以为掌握了荒村地界的规则，能不停补充自身能量，其实是在汲取地灵的？
但看地灵的样子是个活物，为什么联系到一块后没有任何交流？
哪怕是最简单的。
所以刚才齐天是斩断了他以及王婉茹和地灵之间的联系？
齐天似乎猜到了赵元恩在想什么，继续道：“你们能不断补充能量，也不是从它身上汲取的，能量确实是来自荒村这片地界，不过是它抽取再转到你们身上。”
一旁的天慈真人听着，双眼越来越亮。
这么说，眼前的地灵就是她谋划了四十年的东西，虽不如规则之力，但对现在的她来说比规则之力更好。
毕竟正如齐天刚才所说，他们的境界能懂什么规则。
拥有这样几乎可以无限补充能量的地灵，她便不用再费心费力去找什么修炼资源。
“行了，”齐天道，“你们俩也算是明白了原委，安心上路吧。”
赵元恩愣道：“你要杀了我们？”
“这不是废话嘛，”齐天失笑道，“念在你们让我遇到了地灵，我留你们一个全尸。”
赵元恩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