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瑾询问道：“这就是宁宴？”
赵惊鸿点头，“怎么？查到她身份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瑾摇头。
赵惊鸿蹙眉，“你也查不到吗？有没有问过司马寒？”
“他肯定也没查到，若是他查到了，二哥肯定也就知道了。”林瑾道。
“这话怎么说？司马寒现在为扶苏效力了？”赵惊鸿问。
“那倒没有，就是他那边得到什么消息的时候，始皇会让司马寒给二哥送过去，就因为这事儿，我没少挨骂。”林瑾郁闷道。
赵惊鸿笑道：“挨骂你是应该的，情报工作的方面，人家司马寒确实做得不错，你好好跟人家学学。”
“学着呢。”林瑾很是郁闷，“但是很多工作做起来就没那么顺利……”
赵惊鸿想了想，盯着林瑾询问道：“你们墨网现在成员全都是墨家成员？”
“是啊！”林瑾道：“肯定的啊，要不然为什么叫墨网。”
赵惊鸿闻言一阵无语，“你们就没想过招收一些文职官员？负责情报的统计和梳理？”
“没有啊！都是我们自己弄的。”林瑾道。
“那效果怎么样呢？”赵惊鸿问。
林瑾挠了挠头，“不是太好……每天汇总上来的情报太多了，压根统计不过来。”
此时，宁宴端着托盘走过来，将东西摆放在桌子上。
看到宁宴过来，林瑾顿时不说了。
这些属于机密，不能让外人听了。
只不过，宁宴走过林瑾身边，林瑾敏感的嗅觉顿时发挥了作用，嗅了嗅，询问道：“大哥，你闻到没有，好香啊，很好闻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