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一刻,甬道内壁发出一声剧烈的爆响!
一侧内壁竟是活生生被打穿一个洞,碎石飞溅,尘土弥漫。
洞中白花花的光芒一闪而过,一道身影倒飞而出,在甬道内滑行了好一段距离,才依靠身后探出的青色尾针稳住身形。
牧卿卿抬起头,面色愤愤地看着前方那个还在冒烟的洞口,破口大骂:“你神经病啊?又不是我睡的你!你去杀那个臭小子啊!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?”
此刻的牧卿卿,样子多少有些狼狈。
全身上下,也就只有刚刚摄来的黑色纱裙被她按在紧要部位,除此之外,大片白皙的肌肤晃人眼晕,肩头、锁骨、手臂上还残留着些许红痕。
显然,她刚刚睡醒,还没来得及整理着装,就被人偷袭至此。
洞口处,一道冰蓝色身影缓步走出。
聂清霜手持长剑,面上的寒意几乎快要凝结成冰,那双平日里只是清冷的眸子,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杀了你,我自会去杀了那个小子!”
相较于牧卿卿,聂清霜的状态明显要好上很多。
衣装整齐,连某些被撕扯过的痕迹都已经被她用法术修复干净,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唯一不同的,就是那一头平日里素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齐腰长发,此刻竟有些散乱地搭在肩头,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,隐隐昭示着昨晚的不平静……
“你!”
牧卿卿气得咬牙切齿,银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但她还是一个扭身,黑裙附体而上,将诱人的风光尽数遮掩,撩了撩散乱的头发,整理了一下衣领,这才重新抬起头来,冷笑一声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就是有气没地方撒,又舍不得去找正主的麻烦,只想找个人撒撒气对吧?”
顺着牧卿卿的目光看去——
甬道中某个干净的角落,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绒毯。
沈云皓正趴在上面呼呼大睡,四仰八叉,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笑意,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。
聂清霜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