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丽的王宫与大周的皇宫是没法比的,没有什么五丈高的宫墙。
不过就是一道比寻常土财主家的院墙,高上些许、稍稍厚实点的砖石围墙罢了。
若是大周的皇宫,即便杜青那样的高手,要想翻上去,恐怕也得三个起落才行。
而这高丽的王宫围墙,李载虚翻起来轻轻松松。
李载虚似乎对后宫极为熟悉,他跳下墙头后,蹲在暗处,手指掐着王宫护卫巡过来的时间。
待得王宫护卫从他藏身之处巡过去之后,李载虚猫着腰快速窜出,往一座明显比别的房子大的屋子窜了过去。
李载虚摸到那间大屋子的后窗前,先侧耳听了一会儿后,只听得里面传来男女的说话之声。
李载虚用手指沾了点口水,将窗户纸捅了个小洞。
凑上去一看,只见得房内说话的,正是高丽国高剑舞与王后盖喜礼。
只见盖喜礼衣衫凌乱的半躺在高剑舞怀里,娇娇柔柔的说道:
“国君,今夜妾身身子不适,恐不能服侍您了。”
高剑舞面带失望之色:
“为何?王后,你往日里不是很喜本国君来你这么?”
盖喜礼的声音里带了一些娇媚与羞涩:
“妾身怀有了王种呢,宫庭御医说,不宜行房。”
高剑舞明显顿了下,脸色也变了变,但随即恢复了正常:
“哦?是吗?御医何时来给王后诊过,本国君如何不知?”
盖喜礼娇笑道:
“今日下午,妾身觉着身子不适,便让人传了御医过来瞧瞧,却不曾想诊出喜脉来。
国君为国操劳,事务繁多,妾身便没有及时禀于国君。”
高剑舞不动声色的点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