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兵卒同时吹响牛角,二万大周兵卒按将令先后,快而不乱的出营朝三里外的夜城奔去。
姜远与先锋营率先抵达夜城之下,只见四日前被轰塌下来的吊桥已被李载虚拆了。
城头之上,挂着一块大白布,上面写着“免战”二字,离得老远都能看见。
花百胡冷哼一声:
“侯爷,夜城拆了护城河的吊桥,又高悬免战牌,是打算与咱死战到底了。”
姜远呵笑一声:“李载虚杀了咱们一万多人,他如今只有死守死战一条路可走!
他以为拆了护城河吊桥,就能与咱们打个有来有回?天真!
今日,咱们就用事实告诉他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就是一座山,本侯也给他夷平了!”
“百胡,派五百人回营,扛些木料来,一会架桥!”
“诺!”花百胡当即分出五百人回营,扛出大量架桥需要的木料,列于阵前。
前胸后背都背着个炸药包的廖发才,问道:
“侯爷,末将先去叫阵?”
姜远冷笑一声:“叫阵?多与李载虚多说一个字,都是浪费时间!
一柱香之后,施玄昭的火炮会将城头敌军压制住。
咱们借此机会架起浮桥,给我炸他娘的就是!”
与此同时,夜城城头,李载虚与一众高丽将领,看着在五百步外列阵的大周兵卒,脸色阴沉得如寒冬的夜。
四日前,他寄以希望的一万精锐,去偷袭大周的营寨。
不仅没能烧掉火药与粮草,反被大周人杀得干干净净,只有十数人活着回来。
乌延拉虽在东征军大营中斩杀了万余人,但那些人大多是民夫。
根本没有伤及东征军的筋骨,却激起了整个东征大军的滔天怒火。
李载虚听到这个消息后,连吐三大口老血。
而夜城的兵力,在一日间损失了一万精锐,剩下的大多都是抓来的青壮,元气已是大伤。
李载虚再也耍不起什么小动作,只能加固城防,拆了护城河的吊桥,高挂免战牌。
他很清楚大周将领的行事风格,讲究的是一个礼尚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