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反问道:“你们连上的三道奏章,都是主张出战?”
徐武道:“那倒不是,倭人刚攻新逻时,愚兄与解老将军,是持观望之态的。
想看看新逻的真实实力如何,谁料他们兵败如山倒一败涂地,愚兄这才上奏出兵。”
解思桥道:“咱们这一年,给新逻资助了大量的粮草、布匹,还有铁器。
如若新逻被倭国攻下,陛下与您的布局被破了不说,那些物资也会全打了水漂,甚至肥了倭人。
而我登洲沿海,也会受到极大的威胁,倭人狼子野心,新逻只是他们的开胃菜,最终的目的是我大周。
本将军与徐将军已心急如焚,只得连发奏章奏请陛下出兵,陛下始终不允,唉。”
姜远朝解思桥看了一眼,暗道,这个老将虽然已到解甲之年,脑子却没糊涂,一眼便能看出倭人的真实目的。
且,他万事皆能忍,但关乎到大周的安危时,却是一点也忍不了,忠臣良将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了。
姜远朝解思桥拱了拱手:
“老将军心系社稷安危,本侯甚是敬佩。
陛下命您与徐将军按兵不动,自有原因。
如今大周内的叛乱还未完全平息,西面、北面,又有党西与北突虎视,高丽又犯千山关,可谓处处艰难。”
姜远顿了顿:
“此时已是深冬,你们若贸然发兵新逻,可能会被大雪拖住陷入泥潭。
你们若被困,朝廷还得来救你们,一个拖一个怎么得了?
但新逻又不能不帮,可如今又无太多兵马可用,即便有,也不可能调动太多的兵马前来。
所以,陛下让本侯与樊将军率水军前来,打他个快准狠。”
徐武与解思桥眼睛一亮,急声问道:
“侯爷是说,还是要打的!?如何打?!什么时候打?!”
姜远笑道:“打自然是要打的。
本侯此来,就两个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