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慧淑眉头一挑:“木校尉要用六分仪测航向?”
木无畏点点头:“不错,倭人如此多的战舰趁夜出动,又朝新逻的反方向而行,说不得有古怪。
咱们虽然能通过星辰推测他们在绕弯,但却推测不出他们的具体航向。
六分仪却是可计算航向的!”
解红年眨着清澈的大眼睛:
“什么是六分仪?这么厉害?还能算敌船具体航向?”
木无畏笑道: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话间,申栋梁已取来六分仪与海图放在篮子里,刘慧淑三两下将篮子拉了上去。
“摇光星二十度角…”
木无畏拿着六分仪对准天空的北斗七星测了角度,而后又再用千里眼观察敌舰群动向。
解红年好奇宝宝一样,看着木无畏拿着那奇形怪状的六分仪瞄来瞄去,几次想出声询问,却又忍住了。
一刻钟之后,木无畏观测完了,刘慧淑根据他报出来的参数,在海图上标出了许多标记。
不得不说刘慧淑天生就是为航海而生,关于航海的知识,别人只要教她一遍,她便能牢牢记住。
六分仪的计算,对她来说已不是什么难事。
刘慧淑看看海图上刚标出来的记号,惊声道:
“木校尉,根据测算…这些倭船的航向,似乎是登洲!”
木无畏接过海图一看,见得果然如此,深吸了一口气:
“他娘的,竟真是往登洲去的!”
刘慧淑与木无畏脸色严峻,皆暗道不好。
上百艘倭船夜奔登洲,自然不是去拜早年的,用脚趾头想,都知道他们没安什么好心。
刘慧淑疑惑着自语:
“登洲城高且坚,可不似丰洲那般破败,倭人放着即将到手的新逻不攻,趁了夜跑去登洲,他们是嫌命长了?”
木无畏低头思索了一番,也无法理解倭人的这一反常举动:
“不管如何,此事当速报先生做好防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