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他与杜青都是单字名,且都是一个青字,倒生出些亲近感来。
陈青又以为刘慧淑是姜远的女人,也不好表现得太过离谱,杜青来劝,却正合他意。
“那有劳杜兄。”
陈青拱了拱手,转身就走。
杜青抱着剑走到刘慧淑身前:
“刘姑娘刚才说,姜兄弟像变了个人,你觉得他有些冷血?”
刘慧淑只顾掉泪,并不应声。
杜青笑了笑:“看得出来,你很在意姜兄弟,我说得对么?”
刘慧淑惊讶的抬头,她同样与杜青不熟悉,却是不知道他为何能一眼看穿。
刘慧淑也不隐瞒,轻点了点头。
杜青道:“你不应该觉得他冷血的,他像是冷血的人么?
今日的确是你做错了。
你是在丰洲上的战舰,你不知道姜兄弟的过往,倒也不怪你。
在这个世界上,任何人都有可能冷血,但绝不会是姜兄弟。”
刘慧淑听得这话,马上不哭了:
“他以前是什么样的,你能和我说说吗?
我今天也不知道错在哪,让他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姜远在丰洲秉公执法,坚持救她,对她的乡亲也好。
还帮她报仇,把她当人看,关心她,所以认定了他。
但刘慧淑对姜远的过往知道得很少,或者说根本不知道。
杜青缓声道:
“他将你们完完整整的带出来,也想将你们完完整整带回去,他想让所有人都活着。
当年在武威山,姜兄弟率五百死士,也像今日这般深入敌后,五百兄弟,只剩得百来人活下来。”
杜青将在武威山发生的事细细说了,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