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,为何不肯进来。”
杜青见得李茜茜换了一身红衣,更显妩媚,不由得看得有些痴。
李茜茜见杜青这副样子,掩了嘴轻笑一声,上前拉了他的手。
待得杜青回过神来,已是进入到房内了。
杜青缩脚便往回退:“咱们还是在外边说话吧。”
李茜茜神色一黯:
“恩公,还是嫌弃茜茜的,这屋子还从未有男子来过,不会脏了恩公的。”
杜青听得这话,就不好再退出去了,连忙摆手:
“杜某不是这个意思,怎会嫌弃。”
李茜茜这才笑了:“杜郎既不嫌,那便请坐吧。”
杜青倒也不客气,大马金刀的在桌旁坐了,有些歉意:
“李姑娘,方才杜某去寻我那兄弟,他出去办事了,你再等等。”
李茜茜却是一点不在意:
“杜郎不必劳心了,十万两银子,即便是侯…即便你的兄弟,也难以拿出这么多。
茜茜的命就是这般,也不挣扎了。”
杜青忙道:“李姑娘,不要如此想,杜某兄弟无所不能,杜某还从未见过有什么事能难倒他。”
李茜茜暗叹一口气,俏脸上却是带着柔笑走至案台前,捧出一个香炉,往炉子里倒入一些香粉点燃了,淡淡的香气瞬时溢满整个房间。
李茜茜点好香炉,又取出一壶酒与两个小杯,款款走至桌前,为杜青倾壶倒酒:
“杜郎,您不仅救了茜茜,还为茜茜之事忧愁,茜茜很感激,聊以薄酒以谢。”
杜青本就是好酒之人,见得壶中倒出的酒清澈无比,又带着浓烈的酒香,不由得一怔:
“八月香?”
李茜茜嫣然一笑:“正是,这酒是沈记商行的限卖之物,茜茜藏了些。”
杜青叹道:“想不到离家二千里,还能喝到家里的酒。”
李茜茜有些惊讶,听杜青话里之意,这酒他似乎常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