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夸赞道:
“伍师兄一眼看穿本质,不错不错。”
伍云鉴却是哼了一声:“所以,但凡反的,都该除之!
他们只认门阀士族,不尊朝廷,这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姜远嘁了一声:
“二十万叛军,咱大周现在能用的兵卒有多少?不过六万,你打到猴年马月去?
大周之外的敌国,给你这么多时间?”
伍云鉴一瞪眼:
“刚才你说的二十万不多,现在又说二十万叛军,要打到猴年马月,你说车轱辘话呢!”
赵祈佑也有些不喜:
“明渊,别扯这么远,你有计策赶紧说,明早还得定下计策,久了拖不起。”
姜远收起了不正经之色:
“即然咱们都知道,叛军的来源,大多是依附门阀士族的百姓。
而百姓愿跟着他们造反,根源出在土地上,他们怕不听从门阀士族号令,断了生计,同时又被谣言蛊惑。
知道这个症结,那便好办了。”
姜远说着,朝门外的胖四喊道:
“胖四,去书房,将桌上的册子拿来。”
“哎,好嘞!”门外的胖四应了一声。
姜远则继续对赵祈佑与伍云鉴说道:
“百姓本就是不愿造反的,他们也是没办法。
既然百姓怕没了田地断了活路,朝廷给他们田种就是。”
赵祈佑一愣:“你是说均田?姜爱卿以前倒是提过。”
一直没怎么言语的姜守业笑道:
“也算是均田吧,但有更好的法子。”
赵祈佑忙问道:“还有比均田更好的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