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这只应同样如此,见得外边的人后又惊吓而回。
这说明它的窝里没有别的东西,却是正好符合旱獭避险的习性。
所以,不仅是扎德觉得没必要再挖,就连他的手下也觉得如此。
他们却是哪里知道,那后面一只露头的旱獭,是被古丽依月绑了布条拖回去的。
洞内的古丽依月与柴阳帆,听得洞外挖土的声音停了,且有离去的脚步声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俩人也不敢出声,蜷缩在旱獭窝的干草上,静静的熬着时间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外边再无半点动静,只剩得寒风吹进河谷的呼啸之声。
柴阳帆小声道:“他们应该走了吧?”
古丽依月道:“再等等,扎德这人诡计多端,说不得就在河谷上方等着我们。”
“哦。”
柴阳帆憨憨的应了声,便不言语了。
洞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那只被捉住的旱獭偶尔吱吱叫上几声。
由于这旱獭窝子极小,此时两人皆放松了些,这才觉两人挨得极紧,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柴阳帆从未与女子挨得这么近,只觉古丽依月吐气如兰,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味,竟让他有片刻的失神。
柴阳帆也是深受礼教之人,回过神来后,不自觉的往边上挪了挪。
但这么大点地方,他能挪哪去,还是与先前一样紧挨着。
古丽依月似乎察觉到了柴阳帆的心思,她又何曾不是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男子挨得这么近。
也就是这洞里无光亮,若有,便能看见她的脸红红的。
古丽依月轻咳一声:
“你是大周人?”
柴阳帆不傻,古丽依月穿着打扮华贵,气质不俗,自是知道她来历不简单,岂肯说实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