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昏迷的赵景稷,突然又发出一声微弱的哭声来,抽搐之症立止。
钟阿满长松一口气,浑身力气像被抽空一般,踉跄不稳差点摔倒。
一旁看着姜远连忙扶住他:
“保住了?”
钟阿满点点头,朝姜远拱了拱手:
“可保二十个时辰,剩下的就需侯爷出手了。”
姜远闻言也不敢怠慢,朝赵祈佑道:
“陛下,立即派周护卫前往臣之府宅,让惠宁乡主将臣放在床底下的物事送来宫中!
还有,臣的书房有一大号楠木箱,也让他带来。”
赵祈佑龙袍一甩:“周冲!”
周冲闪现而来,大声应道:“末将在!”
“速去鹤留湾,将丰邑侯家中的东西取来,要快!”
“末将遵旨!”
姜远连忙又叫住周冲:
“周护卫,本侯的楠木箱子里的器物极其重要,且易碎,你万勿小心!要多些人马护送!
另,再派人去钟大夫娘家,将钟大夫请来!”
“诺!”
周冲朝姜远一拱手,急急而去。
钟阿满听得姜远要将钟瑶请来,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,又看了姜远两眼。
姜远见得钟阿满的神色,笑问道:
“钟阿满,你可是城中钟老神医之后?”
钟阿满躬了躬身:“正是,侯爷如何得知?”
姜远指了指炕沿上的小瓷瓶:
“这里面的酒精,除了本侯的鹤留湾,就只有钟瑶有,而知道用酒精消毒的人也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