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你老牙伶俐,老夫家宅尽毁,又该当如何?!”
赵铠冷盯着姜远:“不管是何原因,丰邑侯与惠宁乡主,毁坏宰相府第,都有谋害宰相之嫌!
按律当先打入天牢,待彻查后,有罪定罪,无罪才可放!”
姜远看向赵铠,一脸无辜之色:
“王爷,本侯说了很多遍了,本侯是来试射镇国神器。
以为这是间破庙,谁能想到这是西门大人的府第。”
赵铠冷笑道:
“好一个不知道是西门大人的府第!
丰邑侯,你装傻充愣的功夫倒是可以的!
你自小就在玄武大街与朱雀大街晃悠,你说不识西门大人府第,那牌匾你也不识?
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儿么!”
姜远认真摇头:“王爷你说对了,本侯还真不知道,至于那牌匾么…
本侯虽开有书院,不过我是教格物的,识字也不多,谁知道那匾牌上写的啥?”
赵铠与西门楚见姜远死不承认,一副无赖之相,人又抓不走,似乎还真拿他没办法了。
就是能将他抓走,估计也是前脚进天牢,后脚就出来了。
无他,天子与他是一伙的。
唯今只有让姜远当众说漏嘴,哪怕他只要说一句是故意的,这事儿就好办了。
赵铠就可以让宗人府来拿人,进了宗人府就由不得他抵赖了。
而西门楚也可以联合朝臣,一告御史台,二向天子施压。
到时候就谁也保不住姜远,最次也要被踢出燕安。
赵铠与西门楚皆想到了这一点,西门楚当先便发难了:
“姜远,先前你言,若是知道是老夫府中,便拖来十门八门火炮,要轰死老夫!
这话是你说的吧,你认不认!”
姜远长笑道:“本侯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