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宜淡淡一笑：“老夫人别担心，皇贵太妃在上，本宫便是再胆大包天，也是难以掩饰的。”
“那娘娘这是何意？”
“我这丫头好几日不在身边了，偏巧今日就回来了，还就拦着老王妃和几位夫人搜检，本宫觉得奇怪，想听她分辩两句，竟也不能？”
“只怕娘娘是心虚！”姚老夫人冷笑，“想要让这丫头巧言令色，混淆视听。”
相宜笑而不语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姚老夫人被她看得背脊发凉，疑惑道：“娘娘何故这么看着老身？”
“老夫人。”崔莹开了口，主动提醒，“娘娘终究是娘娘，便是有罪，也得皇上回来定罪，你一个臣妇，怎么敢这么跟娘娘说话？是不记得君臣之分了，还是你姚家要谋反，才敢这么大逆不道？”
姚老夫人脸色大变，瞪大双眼片刻，猛地跪了下来。
“老身绝没此意！”
相宜笑了：“有没有，这里这么多双眼睛，自然是都瞧得清的。”
“老身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相宜看了眼云霜，“你说，究竟是怎么回事，为何要阻拦老王妃进去搜查？”
云霜急道：“娘娘的寝殿怎么能随便放人进去，若是碰坏了一样两样东西，倒是小事，可您有孕在身，日日都是要回去住的，万一有人不怀好意，将脏东西放在您寝殿里，伤了您和小皇子，那奴婢岂不是罪该万死？”
话音落下，雁亲王妃尚且从容，其余几位诰命却是心里一咯噔。
不管相宜是什么出身，终究是她坐在凤座上，还怀着龙胎，别说事情可能不是她做的，便就算是她做的，又能怎样，难不成，皇帝还会惩罚怀着孩子的发妻？
倒是相宜身子贵重，若是一不小心，有个心绪烦闷，出了什么事，皇帝回来了，她们必定是要吃不留兜着走！
“这话虽然听着没大问题，可却也有不实之处。”雁亲王妃开了口，“当时搜查时，不仅我在，你自己也在，旁边还有不少宫女，这么多双眼睛，难道盯不住我们几双手？”
云霜面色怯弱，低着头道：“老王妃恕罪，奴婢斗胆分辩，纵然人多眼多，可架不住有人有心，否则，怎的我从前日日服侍娘娘，竟然不知道妆台下有一夹层，倒是张夫人一模一个准呢？”
“你！”张夫人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，立即站了出来，“你这丫头，怎么胡言乱语呢？我何曾一模一个准，不过是机缘巧合，不小心摸到了。若非你叫出来，我还只当是头油，还要放回去呢！”
云霜口吻无辜：“奴婢不知道，总之您没来之前，那状态底下是从没人在意的。”
张夫人又气又急，下意识要向相宜解释。
相宜淡淡一笑，抬手拦住了她的话，温柔地对云霜道：“那东西是我叫云鹤放的，你走之前还没得呢，你自然不知道。”
云霜诧异，众人更诧异。
雁亲王妃震惊：“皇后娘娘，您是承认那瓶毒药是您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