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个人的言辞表面上显得十分客气，甚至带着几分恭敬的意味，但史蒂芬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底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轻蔑，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他感到无比刺眼。
“该死的凯尔家族！”
史蒂芬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恶狠狠的咒骂，声音低沉而充满怨毒，然而这种徒劳的咒骂非但没有缓解他内心的屈辱，反而更加凸显出他的无力和渺小。
当天夜里，杰西卡的房间中再次响起了那熟悉的鞭打声，一下接着一下，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。
只是这一次的气氛似乎与以往有所不同，史蒂芬金在发泄的过程中注意到，杰西卡的眼眸深处竟也悄然浮现出几分不屑的神情，那种目光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这种带着嘲弄意味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了史蒂芬金的心里，让他手中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，鞭子挥舞得更加猛烈。
然而令史蒂芬金意想不到的是，杰西卡竟然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，动作虽然有些艰难，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，我觉得已经足够了！”杰西卡的声音平静而冷淡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而史蒂芬金只是沉着一张阴郁的脸，眼神中满是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。
“我说过，让你跪下！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命令口吻。
杰西卡却没有丝毫畏惧，反而用一种怜悯的目光俯视着史蒂芬金，那种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可怜又可悲的陌生人。
“我如果跪下来，就能满足你那点可怜的自信心吗？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，精准地刺中了史蒂芬金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史蒂芬金，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在伪装自己，可是在你遇到那个叫苏远的人之后，你连这层伪装都维持不下去了吗？”
史蒂芬金无言以对，只是黯然垂下了头，转身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，背影显得格外落寞。
而杰西卡此刻脑海中浮现的，却是自己第一次与史蒂芬金相遇时的画面。
那时的史蒂芬金意气风发，张扬而自信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，而两个人在醉酒之后，史蒂芬金以一种近乎霸道的方式彻底征服了她。
从那以后，两个人便维持着这种畸形而扭曲的关系，杰西卡身为一个杀手组织的统领，手中掌握着生杀大权，却心甘情愿地替史蒂芬金奔走效力，做他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然而到了现在，杰西卡才恍然发现，自己所迷恋和崇拜的一切似乎都不过是虚幻的泡影，美丽却不堪一击。
如今的史蒂芬金在她眼中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可怜又可悲的虫子，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杰西卡烦躁地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，心中涌动着一种复杂而冰冷的情绪。
“杀死苏远，只要能把那个叫苏远的人彻底杀死，史蒂芬金就会变回从前的样子，到那个时候，史蒂芬金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缺的男人！”她在心中这样想着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