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。
我反驳道:“你说得不对,在我心里,他们谁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“谁都没有我重要么?”
贺知州垂眸,声音很低很轻,“可为什么,我总是感觉不到呢。”
“贺知州……”
“在你奋不顾身地救雅小姐的时候,你就没有想过我,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。”
他看着我,周身的愤怒渐渐散去,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慌乱与无措,“你经常这样,不考虑自己,不考虑我。
这次是在我跟前,我还能看着你,还能保护你。
可下次呢,若是我不在的时候,你还这样,那该怎么办?
唐安然,你不懂我的恐惧,我真的很怕,很怕我一不留神就再也看不到你了!”
我连忙摇头:“不会的,不会有下次的。
贺知州,我保证,以后我一定以自己的安全为先。”
贺知州却摇摇头:“你连我为什么生气你都不知道,你觉得你真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么?
没有,唐安然,你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。
甚至在你心里,你可能还觉得委屈,觉得我小题大做。
你认为自己只是本能地救了雅小姐,认为雅小姐是自己的朋友,救她是义不容辞的事情,而我发这么大的火就莫名其妙,对不对?”
我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见我沉默,贺知州苦笑地扯了扯唇。
“你就是这样,永远都这样。”
他有些疲惫地说完这句,然后坐回沙发上,微微弓着身,用手支着额头。
我看不见他的神色,但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的压抑气息。
“贺知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