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...无尽痛苦所带来的精神伤害，那就不太清楚了。
......
“诚先生！”
尹诚再度出现在申坎城内的刹那。
齐邑几人立马围拢了上来，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，显然是被城内的冥场面吓得不轻。
一整座城市化作的血肉磨盘，无数的生命飞蛾扑火，死在眼前。
血腥味浓郁得化作了雾气，刺人鼻腔。
换作普通人在这样的场景之下，当场失心疯也不是没可能。
好在，失去了核心高阶神龛的主掌之后，申坎城内的一切已经停滞了下来。
齐邑几人也因此而得以幸存。
“申坎城的苦难，基本已经结束了，只是...恐怕那些尚未死去的居民，也无法回到正常的姿态了。”
尹诚目光扫过炼狱般的城市，缓缓开口。
齐邑等人眸光瞬间暗淡了许多。
无法回到正常的姿态，不就等同于行尸走肉？
一整城市，那么多的居民，曾经的同类，眼下全都...
“诚先生，能够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好半晌之后，强行振作起精神的齐邑看向了尹诚，目光中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说吧。”尹诚没有拒绝。
反正此间的事情结束之后，眼前这些家伙的某些记忆都将会被他所抹去。
“申坎城的事情，到底是人为的，还是...”
“放心吧，以人世中神眷者的实力，还做不到这种程度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