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各项检查却没有恶化,这到底是为什么?
以往的贺遇臣,面对他时是坦诚的,现在,项医生却有些摸不清他的路数了。
“项医生!”
项医生抿着唇,“病人的隐私,恕我不能透露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隐私!
高禹急得上前一步。
被池湘挡住。
“项医生,他这样,和退役之前发生的事有关。”
池湘紧盯项医生的双眼,嘴上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项医生不说话。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池湘的呼吸变得沉重。
“那他今天这样,是因为我们突然出现吗?”
项医生在病历本上敲击了两下,金属笔尖在纸面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小点。
“可能。”项医生的回答模棱两可。
项医生轻声说道:“你们的出现,可能让他想起了那支没能回来的小队,触发了他最深的愧疚。”
“他很严重吗?”
“怎么算严重呢?”项医生反问。
每个人心理承受的极限都不同。
但贺遇臣绝对是他见过最能忍的。
贺遇臣完全陷入沉睡,只是身体还会轻微的颤抖抽搐,嘴唇张合,却没有声音。
查看完贺遇臣的基本体征,程疆问:“我们能做什么?”
项医生看看表,“先让他休息,他太累了。”
但每次的深度睡眠都是噩梦的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