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雷法一道,等同天赐。”张镇玄闻言叹了口气,然后伸手指天:“臣当年出生之时,百道惊雷落于钟南山的山涧,将一头五丈长的赤色大蟒劈成了焦炭,臣……本就生而不凡!”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”楚王殿下闻言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:“本王出生那年,杨广还崩了呢!本王骄傲了吗?”
“殿下,您这就是强词夺理了。”听闻李宽此言的张镇玄,不禁哑然失笑道:“合着天命是这样归唐的么?”
“唉……镇玄,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!”楚王殿下闻言当即兴奋道:“按照你给本王提供的思路……本王好像真是那天命所归啊!”
“殿下,大家自己人……您别这样……”张镇玄见楚王殿下又变得抽象起来,于是只能无奈叹息道:“您还是说说您接下来的打算吧。”
“你看出来了?”楚王殿下闻言瞪大眼睛:“镇玄,你跟本王竟有如此默契?”
“张万岁说他养马养久了,那马早上摆几下尾巴,他就知道这马今天得吃多少,拉多少。”
“镇玄,你骂人骂的好高级。”
“远不及殿下粗鄙。”
“坏了……你这是得了姜去真传了。”楚王殿下闻言不由又是一阵唉声叹气:“苍天呐……本王的霍光啊……”
“霍光下场不怎么好的……殿下……”张镇玄闻言以手扶额:“您真的读过汉朝的史书么?”
“什么话什么话?”楚王殿下闻言当即把脖子一梗:“本王将来封你当大贤国师,霍光有这待遇?你放心吧镇玄,自你之后,后世之人提及权臣,都应该先想到你张镇玄,而不是什么霍伊之流!”
“我谢谢您!”张镇玄闻言没好气道:“合着臣就必须被您架在那儿呗?”
“总得有人干活啊镇玄……”楚王殿下闻言也是一副为难表情:“总不能让本王干活吧?”
“您是懂驭下之术的……”张镇玄长大这么大,真没见过比楚王殿下还无赖的家伙。
“什么驭下之术,不过是本王的真情流露罢了。”楚王殿下闻言眨了眨眼睛,随后只听他又道:“镇玄,你知道本王为啥不喜欢希泽摩么?”
“为何?”张镇玄甚至都没怎么看出来,楚王殿下不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