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我可不能死在这里……
“黄……姐夫。”
本想喊他黄队的。
但想到他之前让我喊姐夫的吩咐,于是就改了口。
“要不踹开屋门,逼问郑二伯如何破阵。”
我想的是擒贼先擒王。
那郑二伯还躲在屋里呢。
纵使他用东西堵了门,我们也能翻窗进去抓他。
对付人总比对付阵法要容易的多。
黄子然扭头看向堂屋。
沉吟道:“也好。”
“抓住姓郑的好好审审。”
我俩返身进院直奔堂屋。
距离堂屋还有几步路的时候,黄子然突然加速助跑。
对着屋门来了个飞踹。
哐!
哗啷!
老旧的屋门被一脚踹塌。
黄子然随着塌下去的屋门落入了屋里。
我赶忙小跑过去。
进屋后突然觉得寒气扑面而来。
犹如进了冰窟般的寒气,冷得我连着哆嗦了好几下。
别说这才九月。
就算数九寒天也不会有这么冷的寒气!
紧跟着我看到堂屋正中垂下根绳子。
郑二伯的下巴套在绳子里,身体正前后左右打着圈儿的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