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师父,我也后悔。下次再也不养鬼了。”
他听的疼头。
我念的嗓子疼,坐的屁股疼。
我血气方刚一大小伙。
现在每天跟庙里的和尚似的,两眼一睁就是念经。
念的我清心寡欲的。
师父交待了我两句,交代了小灰灰十句后,就离开了。
在师父离开的时间里,安山市挺平静。
中间送阴,也都是一些普通的鬼。
反到格外平静。
别说厉鬼。
连恶鬼都没遇到一只。
我忽然觉得不对头。
按照正常的概率,一个月,怎么着也该对付一两只恶鬼。
特别是现在,城市布局,不遵循传统风水学。
多的是鬼迷路。
可最近怎么反而少了?
我想到飞僵猎鬼的事。
心说:难不成那飞僵,还在安山市?
最近这么清净,是因为被飞僵吃了?
想什么来什么,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影,忽然在夜晚出现在我卧室。
我特么刚躺下!
只穿了条裤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