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家兴两口子闻言,目瞪口呆。
接着,马家兴的眼睛都红了,嘴里憋出一句骂:
“赵木匠,我草你祖宗!”
几乎是立刻,他就要去抄不远处的柴刀。
何小龙机灵,一把拽住他:“叔,法治社会,咱可不兴这个。”
马家兴赤红着眼,喘着粗气:
“我们一家人,都让他害了!
我跟他无冤无仇,就因为嫉恨我?”
刘老太婆拍着手,一脸村头八卦样,道:
“可不是咋地。
有些人的心坏着呢,你以为你不惹他,他就不害你?
我当接生婆的时候。
那些人啊,自己的孩子啊,都能往尿桶里淹死。
我这么说吧,这世上,好人有,那坏人也多。
老话怎么说来着?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那赵工匠确实丧良心。
我当时听了,我也挺生气。
他半夜起床,去猪圈里撒尿,我还故意吓唬他呢。
吓的他一屁股坐到猪屎里。
也别感谢我,我这人……那个……那个正义!
呃,那个,没事儿多去我坟上看看我,记得带点儿吃的啊小马。”
马家兴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,只是依旧紧紧握着柴刀。
我给何小龙使了个眼色。
何小龙麻溜的夺走他手里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