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摇我之前,你也没说这湖里,有开了灵智的鲤鱼啊。”
我很无奈:“我哪知道啊,怪不得这地方叫落鲤湖。
它肯定在这湖里,生活很长时间了。”
这时,上空的虫虫又道:
“它在笑话你们呢,笑的都打滚了。”
听着湖里传来的水声。
我和江北相顾无言。
江北咬牙切齿:“我下次带上家伙,宰了它做麻辣鱼头!”
我被湖里的动静气笑了,提了提裤衩子,道:
“别吹牛了,你敢宰它吗?
那鲤鱼身上没有邪气,只是爱玩而已。
杀它便是造业。
而且自古以来,只有鲤鱼才能跃龙门。
这开了灵智的鲤鱼,等同于小龙。
你宰一个试试?”
江北也知道这个道理,一时间神情纠结。
只能吃了这个憋。
我的外套沉水里去了。
不太重的裤子和里衣还在。
我在岸边把水拧干,重新穿上。
大冬天,穿着湿衣服,湖上的冷风再一吹。
我哆嗦的跟孙子似的。
打开裹尸袋查看了一下。
里面是散开的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