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、住宅、车里等等地方。
不是请了法物,就是设了风水阵法。
因此,即便是脏东西,也很难害他们。
众人纷纷举杯给刘文昌敬酒。
我象征性的举了一下,也没喝。
这酒真挺香,我也馋。
但喝酒影响行气。
我只能忍了。
既来之则安之,我跟着大伙儿一起叙旧。
众人在席间穿梭,追忆过去,聊聊现在,展望未来。
之前一些被我忘记的名字和面孔,也都一一想起来对上了。
这时,王浩对我道:
“我打算撤了。明天还要上班。你呢?”
我本就是为了见王浩而来,闻言点头,道:
“那行,我也撤。”
王浩道:“咱们去给刘文昌那桌敬个酒吧。
毕竟都在安山市。
以后说不准还指望人家照应呢。”
我本来不想去。
但看看一桌酒菜。
人好歹请客了。
吃人嘴短,咱得尊重东道主吧?
于是我把杯里的红酒,换成了可乐。
然后和王浩去那桌敬酒,准备弄完就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