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对着李诩说道。
“不得强求,把这些歌馆酒肆接手之后那些不愿意留下的人,发放遣散费让其归乡即可,不得阻拦!”
“另外,此地本就交交通要道,来往商贾极多,以后经营方式要向着高端方向发展。”
“还有我们在这荆北四通之地,要好好利用此地的交通便利与各方积极通商,仗要打、商该通也要通。”
“马谡、糜威、乔英他们的商队已经能西通中亚、北通草原,现在我大汉商队能卖出大宗货物,也能收回我们急需的战备物资。”
“马谡之前手书来报,所需各方的茶、盐、丝绸等物在中亚一带很受欢迎,货物需求量也越来越大。”
“你把这荆北之地的这一块通商之事也给我接过来,由你负责荆州的货物流通!”
刘禅走近一步小声对李诩说道。
“文和,你可是朕身边为数不多信的过的人,相父不让加征百姓赋税,这荆北一直到西域之地的通商关系到我大军军费开支,干系重大,朕授于你在此地经商的全权,不能出错!”
李诩揉了揉自己的腰,重重点点头。
“陛下放心,在西域之时父亲不让我太露风头,我也曾经过商贾之事,陛下所托李诩必要做好!”
刘禅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,你能在草原那种情况之下想出破敌之法。”
“我想在这荆北之地你也能把各方协调好,保证货物的供给!”
几日之后刘禅离开了宛城前去长安!
而就在此时,合肥前线!
啪啪……!
接连茶盏摔打的声音从孙权合肥前线的中军大帐之内不断的传出。
帐外的亲兵连大气都不敢喘!
“可恶、卑鄙、无耻!”
孙权正看着案几之上放着的一封密信,大发雷霆之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