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法则横跨虚空，不讲任何道理，只根据他曾经主动立下的誓言，执行最冰冷的惩罚！
姜羽身上，那道纯正到无法伪造的龙语者印记轻轻一震。
下一刻，誓言反噬！
“噗！”
苍月猛然喷出一大口鲜血，气息瞬间萎靡。
刚才还铺天盖地的青色风暴，顷刻崩散。
他的双翼失去力量，整个人像是断线风筝般，从数百米高空直接坠落！
“砰！”
重重砸在广场上。
冰层炸开，苍月身体抽搐，眼耳口鼻同时流出鲜血。
更加恐怖的是灵魂，那不是普通精神攻击，而是法则大道直接作用于神魂！
苍月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攥住，每一寸意识都在撕裂，痛得他甚至无法发出完整声音。
“啊——！”
姜羽站在百米之外，手都还没抬起来。
他眉头微皱，什么情况？
这年头异族也流行碰瓷？
姜羽低头看了一眼双手，自己刚才确实没有出手，连精神攻击都没发动。
这家伙怎么突然就不行了？
一旁，冰霜巨龙冷冷看着倒在地上的苍月，很快便明白发生了什么：“蠢货。”
姜羽转头：“你知道怎么回事？”
冰霜巨龙道：“他应该得到了某名龙骑士的正式传承。”
“所有真正接受龙骑士衣钵的传承者，都必须立下法则誓言。”
“其中最重要的一条，便是永远不得主动伤害龙城。”
“以及——”它看向姜羽，“不得伤害龙语者分毫。”
“包括驱使、蛊惑或者命令其他生命伤害龙语者。”
“只要主观上存在明确杀意，并付诸行动，誓言便会立即生效。”
姜羽恍然，原来如此。难怪苍月刚才声势那么大，结果冲到半路直接跪了。敢情不是自己突然觉醒了什么瞪谁谁死的技能，而是这货签完合同，转头就违约，还是拿自己未来法则道路和神魂做担保的那种。
姜羽忍不住看向地上的苍月，眼神多少有点复杂。这人……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？既然龙骑士专门要求不能伤害龙语者，那至少应该先确认一下，自己是不是龙语者吧？
苍月原本已经痛得意识模糊。可听见冰霜巨龙的话，整个人突然僵住。
龙语者。
这三个字如同一道雷霆，在他脑海中炸开。他艰难抬头，满脸鲜血，死死盯着姜羽：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声音嘶哑，带着无法接受的惊恐。
“不可能！”苍月突然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，“你怎么可能是龙语者！不可能！”
狂岚龙骑士曾经告诉过他，龙骑士已经是远古龙域最顶尖的传承之一，每一名真正龙骑士，都是能够与神明并肩的存在。
可龙语者，是站在所有龙骑士之上的龙域继承者。
不是得到某一名龙骑士认可就够了，天赋、根基、神魂、心性、战斗能力，缺一不可！
狂岚龙骑士甚至明确说过，以如今这个贫瘠世界的天地环境，想重新诞生龙语者，近乎不可能。
也正因此，苍月立下誓言时才毫不犹豫。
一个几乎不存在的人，有什么好担心的？
可现在，法则大道不会骗人，誓言不会骗人。
他只是对萧火旺出手，法则反噬便直接降临！
这意味着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