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”
“我们找不到他过去多余的身份线索，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。”
“能够让苏曦语藏到现在才放出来的人，莫非还能超过当年的司徒嘉？”
“若真是如此，人类文明的气数，未免太硬了一些。”
一份份密报，在不同文明之间暗中流转。
那些原本对人类文明虎视眈眈的势力，忽然都感到了几分棘手。
人类文明很弱。
至少从底蕴上看，弱得可怜。
灵气复苏不过短短几十年。
没有漫长岁月积累下来的神国。
没有无数代强者前赴后继留下的传承。
甚至连九阶人王数量，都远远无法与真正的古老文明相比。
可偏偏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稚嫩的新兴文明，隔三差五便冒出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妖孽。
苏曦语、司徒嘉、王腾、莫德凯撒、萧火旺、姜羽……
一个又一个名字，像是迎风燃起的火星。
明明随手可灭。
却越烧越旺。
某些文明也开始猜测：“你们说，有没有可能姜羽就是萧火旺，正如彼得帕克从来没有和蜘蛛侠同时出现一样？”
“姜羽之前天赋卓绝，可是进了黎明山之后，就几乎销声匿迹，这不合常理，当年王腾、莫德凯撒都没有这么悄无声息。”
“呵呵，少看点人类文明的电影和短视频，你是不是还想说姜羽从来没有否认他不是萧火旺？”
“姜羽哪怕再天才，也不可能短短一年，从源武者成长到大宗师巅峰的战力。”
……
蛮兽文明。
精神会议空间。
殿宇庞大无比。
穹顶之上，悬浮着一颗颗赤红色兽瞳。
每一颗兽瞳之下，都对应着一名蛮兽文明半神的意识投影。
此刻，足有数十名半神降临于此。
摩罗半神也在其中。
巨大光幕上，正在反复播放石林战场的影像。
直到影像结束，圣兽殿中仍旧沉默了片刻。
“扎壤源界那边，空间通道迟早会稳定，到时候大宗师通过也不意外。”
一名浑身生着黑色鬃毛的半神声音低沉。
“如果这个萧火旺真的杀去扎壤，我们的基地恐怕会被他付之一炬。”
另一名半神冷声道：“问题是，还要不要继续往扎壤投入资源？”
“一个萧火旺，一个紫罗兰亡灵势力，还有那位疑似炼狱君主的风语者。”
“那边已经不是寻常战场。”
摩罗半神眼神阴沉。
“放弃扎壤？”
“那人类就会彻底站稳脚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