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冽低下头。
不敢直视。
霜羽同样屏住呼吸。
那是弱小生命面对神级存在时，源自灵魂深处的本能。
冰兰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滑过。
没有停留。
也没有开口。
仿佛他们与大殿里散落的碎石，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最终。
她看向姜羽。
冰兰沉默打量数息。
眼底似乎有极细微的东西闪过。
旋即消失。
“三系真意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还行。”
姜羽眉头微挑。
心中不由得一惊，这个人到底是谁，居然一下子就看穿了他体内有多少道真意。
三道真意都是有一部分通过修炼得来，而死灵力是完全通过系统。
此人直接洞悉了他明面上的所有底牌。
不过，自己怎么说也是少年宗师，而且三道真意。
放在地球已经属于能把一群老前辈惊得连夜召开会议的程度。
就连那些大文明中，也是绝顶天骄级别，至少那苍月不是自己一招之敌。
到了这位嘴里。
居然只值一个还行。
不过想到龙城昔日拥有上百神级战力。
姜羽又觉得合理了。
真正见过大世面的存在。
他揣测，此人定然也是龙城之中的什么AI之类的。
眼光高一点。
也正常。
冰兰没有解释。
她抬起一只手。
指尖轻轻划过虚空。
嗡！
空间如同平静水面，被无声切开。
一道冰蓝色入口缓缓浮现。
入口内部。
看不见具体景象。
只有一片深邃幽光。
“进来。”
说完。
冰兰率先迈入其中。
身影消失。
姜羽看了一眼羽冽与霜羽。
“在这里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