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曦语浅浅一笑。
“那就要由你自己去寻找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，你要变得足够强。”
姜羽若有所思。
很像老师说“这道题你们自己思考一下”。
通常这种时候，答案都很难。
苏曦语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。
“天地法则的本质，很难用语言完全描述。”
“不过对大多数修炼者而言，金木水火土风雷，是最常见，也是最基础的七大法则。”
“它们并非低级。”
“相反，正因为基础，所以它们无处不在。”
“山川河海，草木雷霆，风雨火焰，金石大地，生命繁衍，文明兴衰……几乎都离不开它们。”
姜羽看着半空中的七色光点。
每一种光点，都像是一条完整道路的起点。
“当然，七大基础法则之外，还有光、冰……等衍生的或者特殊的法则存在。”
苏曦语说道：“只是能够修行这些法则的人，极少。”
“越特殊的法则，门槛越高，风险也越大。”
“比如死亡。”
姜羽默默点头。
这话听着像是在提醒他。
但也确实是在提醒他。
苏曦语继续道：“这些法则，与空间互为表里，相互依存。”
“我们所能触碰到的一切法则，都必须依托于空间存在。”
“火焰要在空间中燃烧。”
“大地要在空间中承载。”
“风要在空间中流动。”
“反过来，空间也并非空无一物，它承载并体现着这些法则。”
“没有物质，没有能量，没有法则活动的空间，对生命而言，其实很难被感知。”
姜羽听得很认真。
虽然有些地方依旧玄之又玄，但比起之前那种“诸道万法的起源”说法，这次明显更好理解一些。
苏曦语说道：“至于时间法则，它只存在于传说中。”
“或许时间真的存在，是凌驾于万法之上的禁忌。”
“也或许，时间根本不存在。”
姜羽微微一怔。
苏曦语平静道：“它可能只是生命为了理解变化，而创造出来的概念。”
“也可能，本质上只是空间状态变化的一种体现。”
“神明可以撕裂空间，可以跨越距离，可以开辟秘境。”
“但即便是神明，也极难真正触碰时间。”
姜羽心中一动。
他大概明白了一点。
如果一个人同时修行火、土、死亡等不同法则，就像是从不同角度去观察同一个巨大空间。
火看到的是燃烧与毁灭。
土看到的是承载与镇压。
死亡看到的是终结与寂灭。
角度越多，对空间本质的认知或许就越完整。
“所以……”
姜羽缓缓道：“同修多种法则，就相当于从不同的视角去观察空间。”
“视角越多，越容易感受到空间奥妙。”
苏曦语微微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但万事万物，有利便有弊。”
“你如今感悟两条，甚至三条法则大道，应该也能感觉到，它们各自极为不同。”
“想要结合，很难。”
就像你在森林中行走。
如果你东走几步，西走几步，南边看见一条路，北边又觉得有光，最后很可能不但没有离开森林，反而连自己也糊涂了。
姜羽深以为然，心中暗暗道：“通俗点说，就是整合信息做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