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大学。
苏琦额前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，整个人却没有半点疲惫后的松懈，反而眼神明亮，像是刚刚从某种极限状态中挣脱出来。
楚宝儿仰头望着天花板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苏灵音则安静许多，坐在一旁，取出一瓶恢复药剂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她们这段时间，修炼强度都极高。
姜羽提前毕业，进入黎明山之后，霜刃小队虽然并没有解散，但所有人心里其实都很清楚。
那个曾经和她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少年，已经走到了更高的地方。
高到她们哪怕拼命抬头，也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背影。
没人愿意承认自己会被永远甩下。
尤其是苏琦。
她本就是极骄傲的人。
哪怕平日里表现得洒脱随意，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，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这段时间，她几乎把自己逼到了极限。
高阶训练营、虚拟生死战、秘境、源能淬体……
能用上的资源，她全都用上了。
如今，她已经快要触摸到超凡武者的门槛。
放在任何一所顶级武大，这都是足以让导师们惊叹的进度。
但问题是……
她要追赶的人，叫姜羽。
这就很离谱。
“你们看新闻了吗？”
楚宝儿忽然坐直身体，晃了晃手中的通讯器。
屏幕上，正在播放那条已经刷爆全网的扎壤宣传视频。
黑衣，重尺，火海。
萧火旺。
苏灵音看着画面中那道模糊的身影，轻声道：“源武者逆伐宗师，好强。”
楚宝儿托着下巴：“何止是强，简直强得不讲道理。”
“现在网上都在说，这个萧火旺是文明第一源武者。”
“文明第一源武者……”
苏琦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眼神微微闪动。
她忽然想到了姜羽。
如果是姜羽，现在和这个萧火旺相比，谁会更强？
这个念头刚一出现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。
姜羽才离开太清多久？
正常来说，就算姜羽再妖孽，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成长到逆伐宗师的地步。
那可是宗师。
六阶强者。
放在地方城市，已经是足以坐镇一方的大人物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苏琦心里却总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。
如果说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谁能够不断打破常识，那个人或许就是姜羽。
楚宝儿忽然开口：“你们说，姜羽现在和萧火旺谁强？”
苏灵音认真想了想：“萧火旺应该更强吧。”
“毕竟，新闻里说他斩杀了好几名蛮兽宗师。”
楚宝儿点头：“也是。”
“姜羽虽然变态，但应该还没变态到这个程度。”
说完，楚宝儿又补了一句：“应该吧？”
这句话说出来，三人都沉默了片刻。
因为姜羽这个人，向来不太适合用“应该”去判断。
苏琦咬了咬嘴唇。
她现在已经快触摸到超凡层次。
换成以前，她或许会很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