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羽摇了摇头，“这不对。”
这篇功法看起来完美，也看起很像一篇正儿八经的功法，但实际上，姜羽对于八大修行法斗十分熟练，可以说没有一个人王，比他熟悉了。
因为不能修炼修行法，其他人王并不会特意去精通。
所以这在姜羽看来，却充满了拼接的痕迹。
“这玩意，确实无法修炼。”
姜羽心中暗叹。
他明白了。
神威·天河虽然拥有无穷的知识和算力，但它终究是人工智能。
它只有“广度”，没有“深度”。
武道修行，到了高深处，讲究的是一种玄之又玄的“感悟”和“灵性”。
那种灵光一闪的创造力，是冰冷的数据永远无法模拟的。
只不过，人类高层创造神威·天河，应该不仅仅是这么简单。
“看来，路还是要自己走。”
姜羽并没有失望，反而更加坚定了信心，“不过，天河给出的这个框架虽然没有灵魂，但用来做参考资料还是极好的。”
“至少它帮我指明了一种方向，这恐怕是连人王都无法提供的视野。”
“谢谢。”
姜羽对着投影点了点头，“这篇资料我收下了。”
……
从神威·天河的大厅出来后，赵宗师便宣布今天的游览结束。
因为最后一个斗神殿，目前的他们，还没有资格进入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姜羽迅速进入了在黎明山的修行节奏。
每天的生活其实和在地面上也没什么两样，无非就是更加枯燥，也更加充实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李乘风一直没有联系他关于“土系导师”的事情。
姜羽也不急。
……
7月25日。
一处神秘源界。
这里没有平原，也没有森林。
入目所及，只有连绵不绝的巍峨高山，以及被群山环绕的、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洋。
在一座四周被悬崖峭壁包围的巨大盆地中央，数百根仿佛通天彻地的巨型石柱耸立着，构成了一座天然的大阵。
而在最中央的那根最为粗壮的石柱顶端。
一名赤裸着上半身、肌肉如花岗岩般虬结的魁梧中年男子，正盘膝而坐。
他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，上面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，他的脖子上竟然缠绕着一根手腕粗细的黑色锁链，锁链的另一端深深没入脚下的石柱之中。
他坐在那里，就像是一座休眠的火山，虽然没有动作，但那股厚重、狂暴的气息，却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忽然。
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，突兀地在这片死寂的天地间响起。
“冉闵。”
轰隆隆……
仿佛岩石摩擦的声音响起。
那中年魁梧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，浑浊、厚重，却又蕴含着粉碎一切的力量。
他看清了来人，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，露出了一丝惊讶。
“苏曦语？”
冉闵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如同闷雷滚动。
他看着那个悬浮在半空中、白衣胜雪、宛若神女般的女子，瞳孔微微一缩。
同样作为一名半神，他对气息的感应最为敏锐。
“你的实力……”
冉闵深吸了一口气，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，“似乎……又变强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