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
姜羽猛地睁开眼睛，他虽然被冥冥中的力量引导，但是精神依旧清醒无比。
这是在搞什么，千神殿虽不如斗神殿位于山巅，但是也是绝对是黎明山最重要的设施之一。
怎么到他这里就失败了。
姜羽忍不住吐槽在心中暗暗道：“这千神殿是不是年久失修了？”
“还是说当年建造的时候偷工减料吃了回扣？”
“这可是人类最高传承之地啊！怎么能是个次品？”
就在他疑惑之际，千神殿内忽然黑了下来。
紧接着，无数点点星光从穹顶飘落，宛如一场盛大的流星雨。
那个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这一次，它似乎经过了重新计算，给出了一个新的方案：
“年轻的试炼者，你的天赋……过于卓绝。”
“千神殿内的神灵投影，大多专注于某一领域。”
“并没有一位神灵，能够同时精通你所展示的所有道路。”
“你拥有令人惊叹的天赋。”
“万象皆通，这在凡俗阶段，确实是无敌的资本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吾需告诫你：人力有时而穷，而神道无涯。”
“贪多，嚼不烂。”
“建议修炼两至三脉即可。”
“若按你心愿，以火之一脉为主外，你愿意择哪一脉为辅？”
随着声音落下。
姜羽面前的虚空中，浮现出了数个巨大的符文光团。
金色的剑影、蓝色的波涛、厚重的山峦……
千神殿内，星光如雨。
“火为主，辅修何脉？”
姜羽看着眼前悬浮的数个法则光团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他知道，这次“斗神试炼”的匹配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前所未有的“多选一”情况，归根结底是因为他的系统装备。
《星海万象真解》全系法则契合度+20%。
而《星海万象真解》融合《赤凤涅槃真意》，火系法则直接契合度+30%。
直接让他在千神殿的判定中变成了一个“万能天才”。
对于现阶段的修炼来说，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。
“贪多嚼不烂。”
姜羽心中默念着那句古话。
神之一道，道阻且长。在凡俗阶段，如果试图一口吃成个胖子，想要全系兼修，毫无疑问进展缓慢。
“必须做出取舍。”
他的目光在那些光团上一一扫过。
“若选雷之一脉与火结合……”姜羽看了一眼那团噼啪作响的紫色雷光。
雷火交加，的确是极致的狂暴与毁灭。这在前期或许能带来恐怖的杀伤力，但这种极端的攻击性，往往意味着防御的短板和后劲的不足。
“风助火势，也是类似的体系。”
姜羽摇了摇头。
至于水火同修……
“水火不容。虽然在哲学层面上，对立统一或许能诞生出更高级的力量。”
“但这难度太大，风险太高。”
“我现在才四阶，没必要上来就挑战这种地狱难度。”
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团散发着厚重光芒的土黄色光团上。
土。
厚德载物，不动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