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武道修行，并非是一条直线。”
宋杰感慨道：“有些人，或许就是厚积薄发。他们年少时可能不显山不漏水，甚至平平无奇。”
“但上了一定年纪，积累到了，突然就开窍了，变得耀眼起来。”
“黎明山的选人规则，多种多样。”
“这其中的考量，说实话，我也不完全清楚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林若欣，忽然插了一句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：“所以嘛，难怪常言说……”
她掰着手指数道：“莫欺少年穷，莫欺中年穷，莫欺老年穷……”
旁边一直高冷的鸾羽瑶，闻言忍不住“咯咯”一笑，接了一句：“最后……死者为大，是吧？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姜羽也是莞尔一笑。
不过，笑归笑，事实似乎的确如此。
他想到了苏曦语。
毕竟，按照现在的“天才”标准来说，苏曦语在20多岁之前，虽然也是天才，但也绝对不属于那种镇压同代的妖孽。
她属于典型的不显山不漏水。
但自从她成为宗师之后，却仿佛换了一个人，一步步蜕变，一年一重天！
直至最后……成为了如今这无可争议的、神灵之下第一人的存在！
这个“第一人”的称号，并非是人类文明自封的。
而是被无数个敌对文明，用血的教训所认可的！
他们都怀疑，一旦苏曦语打破桎梏，成为神灵，恐怕立马就拥有逆斩“上位神灵”的恐怖能力！
除了她，人类的其他人王，也有不少是曾沉寂许久，最后才一飞冲天，成就人王的。
厚积薄发者，在武道界，从来都不是少数。
“总之。”
宋杰总结道：“加上因为各种原因特选的人，今年地球这边，就凑够了18个。”
“上面不敢保证没有遗漏任何一个天才。”
“目前的情况，就是放宽了条件，会有多余的。”
“但如果继续收窄条件，就肯定会遗漏掉那些可能的大器晚成者。”
“嗡——”
就在众人交谈间，飞行器猛地一震。
巨大的推背感传来。
窗外，太清大学的景色飞速后退，转瞬间便化作了渺小了起来。
一直安静坐在角落的山怀柔，此刻终于缓缓抬起头，打破了沉默。
作为太清大学大三的顶尖学姐，她曾是试炼之地名额的有力竞争者。
虽然最终，那个属于她的“推荐名额”被横空出世的姜羽拿走，且在全球高校武道大赛的虚拟战上，她也败在了姜羽手中。
但山怀柔的脸上，却看不到丝毫的怨怼与斤斤计较。
相反，她有着一种大家闺秀的从容与大气。
技不如人，便是技不如人。
武道之路，达者为师。
她输得心服口服。
山怀柔脸上挂着柔美的笑，目光落在姜羽身上，坦然道：“姜羽师弟，虽然还未正式交手，但我猜测，你如今的真正实力，恐怕已经比宋杰还要强上一线了吧？”
宋杰在一旁闻言，也不反驳，只是苦笑着耸了耸肩，算是默认。
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