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霄华原本挂在脸上的温和笑容，此刻也带着一丝明显的错愕。
若非亲眼所见，他也不相信姜羽真的做到了这一点。
“这……这真的是苏曦语大人的炽阳剑诀？”黄霄华喃喃自语，声音中带着一丝茫然。
燕南天的确和黄霄华说过，姜羽参悟了苏曦语的手稿，而没有被影响。
黄霄华当初虽然震惊，但是毕竟是燕南天所说，他相信燕南天的判断。
不过，黄霄华一直没有亲眼见过姜羽施展这门苏曦语改良后的剑诀，他没有直观上的理解。
最后，每一剑都带着焚天灭地的气势，霸道绝伦，狂猛至极，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。
的确是苏曦语大人的炽阳剑诀无疑。
但是，之前姜羽的战斗，都没有显露出半点意味，仿佛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苏曦语的手稿一样。
黄霄华的错愕，不仅仅是因为姜羽展现出的炽阳剑诀威力超乎想象。
他心中一直潜藏着的一丝担忧，此刻终于烟消云散。
当初，燕南天告诉他姜羽参悟了苏曦语的手稿，黄霄华是既喜又忧。
喜的是，苏曦语的手稿何等珍贵，能从中参悟，无疑是天大的机缘，对剑道修行有着不可估量的助益。
忧的是，苏曦语的路，太过独特，太过极致。
苏曦语是惊才绝艳之辈，她在剑道上的造诣，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但她的剑道，也带着一种极致的偏执，带着外人所无法言语的……
不惜一切代价的决绝。
这种决绝，成就了她的辉煌，但也让她走上了一条孤独的道路。
黄霄华担心，姜羽天资虽高，但毕竟年轻，心性尚未完全成熟。
如果过早接触苏曦语的手稿，会不会被苏曦语的剑道意境所影响，甚至潜移默化地走上和苏曦语一样的路子？
苏曦语的剑道是强大，但那条路，太难走了。
黄霄华希望姜羽能走出自己的剑道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辉煌之路，为人类多踏出一条路。
所以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，黄霄华虽然没有明说，但心中一直隐隐有些不安。
然而。
今天，就在此刻。
当他亲眼看到姜羽的战斗，看到那如同烈日般霸道绝伦的剑势，以及姜羽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法意境之间，收放自如。
黄霄华心中的所有担忧，都瞬间化为乌有。
姜羽并没有被苏曦语的意境所束缚，没有迷失在苏曦语的剑道之中。
他反而如同一个海纳百川的智者，将苏曦语手稿中的精华，彻底吸收，融会贯通，化为己用！
之前的清灵飘逸，灵动多变，是他自身的剑道理解，顺势而为。
而之后的烈日当空般的剑势，则是苏曦语手稿的精髓，霸道绝伦，刚猛无比。
姜羽竟然能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剑道意境，完美地融合在一起，并且在战斗中，根据需要，随意切换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黄霄华忍不住低声喃喃，脸上挂着一丝笑。
“真是……妖孽般的悟性啊。”黄霄华忍不住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