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瞎啊?”
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好不好!
或者说,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,人就倒下了,冤死了都要。
宫子羽想继续理论,金繁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这才消停,原来宫远徵真的什么都没做,新娘是自己晕倒的。
宫远徵脱掉手套,在卿玥的手上把脉。
这新娘的身体真够差的。
就凭这身体素质,还想被选中,简直异想天开。
要不是宫门最低的牌子是木牌,她估计连木牌都拿不到。
这样的身体,他居然还怀疑她是无锋,果然是刚才跟宫子羽离近了一点,脑子都变傻了。
如今又中了毒,怕出人命,宫远徵给卿玥喂了颗百草萃,真是便宜她了。
宫远徵看周围没有动静,因为这个乌龙搞的心态一点也不美丽。
“还等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这些新娘带下去喂药!”
“是!”
侍卫连忙把新娘们搀扶离开,他们可不敢平白惹怒徵宫宫主,还不知道身上会多出什么毒呢。
侍卫小心翼翼的看了宫远徵一眼,把他身边的卿玥给带走了。
宫远徵看也不看宫子羽,也没有必要打招呼,直接大步走掉。
…
卿玥一身白衣像奔丧似的坐在窗户边上。
宫门的服装样式挺好看的,就是这颜色,实在一言难尽,稍微带一点点色也好啊。
皇帝选秀,人家的衣着打扮都是想怎么来怎么来,只要得体就行。
在这宫门,一样跟选秀差不多,偏偏啥都要搞一样的。
咋地,别人穿的不一样妨碍他们审美了?
她对衣服没多挑,只有一个颜色最忌讳,就是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