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那片死寂的人群中,便激起了层层的涟漪。
不满,这种如同瘟疫般最容易传染的情绪,开始在人群中悄无声息的蔓延起来。
人们开始用最小的声音,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。
“我想起来了……”
一个头发花白看起来像是个木匠的老大爷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些微痛苦的回忆。
“几年前,我家隔壁铃木家的那个小女儿,长得那叫一个水灵。”
“有一天,就是被一辆挂着菊花纹章的黑色轿车,给接走了。”
“说是去给一位贵族少爷,当、当贴身侍女。”
“从那以后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“铃木夫妇,去问过好几次。但每次都被打得半死给扔了出来。最后警察来了,给出的结论是……被人贩子给拐走了。”
“当时,我们都信了。现在看来……”
他那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更加难看的笑容。
“嘿,这算什么?”
他身旁,一个看起来像是地痞流氓,胳膊上还纹着刺青的壮汉不屑地“嗤”了一声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。东区那家新开的豪华赌场,你们都去过吧?”
“那里的荷官,出千的本事那叫一个绝。”
“我好几个兄弟,就是陷在里面,一开始尝了点甜头。”
“到后来输得是倾家荡产,老婆孩子都卖了。最后一个想不开,就从跨海大桥上跳了下去。”
“那家赌坊的老板,你们猜是谁?”
他冷笑着,环视了周围一圈。
“就是屏幕上那个,刚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小泉家的二公子!”
“他表面上,还假惺惺地,去抚恤那些家破人亡的赌徒家属,把人家那不到十岁的女儿,买回去当养女。”
“实际上呢?艹他妈的,人就是他害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