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海军总司令，他对舰载机和飞行器有着深刻的理解。
他能看得出，眼前这架无人机的设计，几乎就是为了隐身和长航时而生的。
这种气动布局，在现有的空气动力学理论中，简直是离经叛道的存在。
“小方，这……这个‘幽灵’，是用来干什么的？战略轰炸机吗？”
陈大将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方宇呵呵一笑，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，带着两位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好奇心的将军，来到了一辆停放在不远处的、如同重型卡车般的指挥车内。
指挥车的内部，别有洞天。
这里更像是一个移动的、高科技的指挥中心。
车厢内没有方向盘和传统的仪表盘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三个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指挥官座椅，以及他们面前环绕式的、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和触控操作台。
“请坐，二位首长。”方宇将两位将军请到主位上，自己则坐在了一旁的辅助操作台前。
“现在，我为你们演示一下，我们这位‘无侦-10’高空长航时战略侦察无人机的基本性能。”
方宇一边说着，一边在触控屏上熟练地操作起来。随着他的指令输入，指挥车外的那个巨大的“幽灵”，机身上的指示灯开始依次亮起，发动机进气口发出一阵轻微的、如同鲸鱼呼吸般的声响。
紧接着，在两位将军惊讶的目光之中，这架巨大的无人机，并没有像传统飞机那样在跑道上滑行，而是底部的四个矢量喷口同时向下喷射出淡蓝色的等离子火焰。
巨大的机身，竟然就这么垂直地、稳稳地，从地面上腾空而起！
“垂直起降？！这么大的飞机，竟然能垂直起降？！”
姜朝阳司令再次被震惊了。
他知道，这项技术对于飞机的起降场地要求极低，这意味着，这种无人机几乎可以在任何地方——包括航母的甲板、山顶的平地，甚至城市的广场上——进行部署和回收！其战术灵活性，简直是革命性的！
“无侦-10”升到百米高空后，底部的喷口缓缓转向后方，巨大的机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，悄无声息地向着远方的天空飞去，速度越来越快，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，消失在云层之中。
“小方，你这是在干什么？”陈大将看着空空如也的天空，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方宇没有回答，只是微笑着指了指他们面前的全息屏幕。
就在此时，原本漆黑的屏幕，突然亮了起来。一幅清晰无比的、鸟瞰的画面，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画面里，是连绵起伏的山脉，是郁郁葱葱的森林，是蜿蜒曲折的河流……
正是长城军工厂后山的景象！画面的清晰度极高，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山间公路上行驶的每一辆汽车，以及在草地上吃草的每一只羊！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陈大将和姜朝阳瞬间就明白了过来，他们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身体前倾，几乎要将脸贴到屏幕上。
作为身经百战的宿将，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这种“上帝视角”的、实时的战场态势感知能力，对于一场战争来说，意味着什么！
这意味着，战场，将不再有秘密可言！